半个小时后,那辆墨绿与白色拼接的豪车稳妥的停在了拓海楼下。只是,刚准备迈步进入高楼的钟晚,被人拦下了步子。
西装革履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垂首停到她面前:“钟教授,董事长不在。”
“不在?”钟晚眉梢一挑。
“是的。”
面前人生硬的音调和高处那道滚烫的视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装作没察觉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钟晚迈步道:“那我进去等他。”
“钟教授。”
男人出声的同时,向侧后方退了一步,恰到好处的挡住了钟晚的去路。
钟晚眯了眯眼:“董事长还说不准我进拓海半步吗?”
董事长当然没说,他只说如果钟教授要来找他,将人请走,但这话董事长不让说。男人只能闭口不言。
男人的沉默是意料之中的,钟晚来的路上就猜到了,就算她找上门吾乙多半还是会躲着不见她。
她转身后背靠在车门上抱臂点点头:“好,我不进去,我在这等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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