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没想到,沉则发疯你不拦着还跟他一起,传染?”
沉昼没去拿那杯水,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女人:“江渡屿,去过拓海了。”
钟晚一怔,面色平淡道:“说什么了。”
“什么都说了。”沉昼目不转睛的望着她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:“不管是顾梦之,陈迦朗还是……其他人。”
女人未答,只是看着他。
沉昼终于伸手去够了那杯水,抿了一口止住了喉间的干渴,重新看向她:“其实我有想过,要怎么说服你去选择我。最近躲你是因为,我发现我找不到任何能让你选择我的理由。因为如果我是你,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江渡屿。”
一个活在阳光下,安稳,干净,有着光明正途的男人。
而他恰恰相反。
“你大概不明白,江渡屿说的那些话对我意味着什么。”
是摆在沙漠中濒死想要放弃时面前的一碗清水。
是救命稻草。
是放手一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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