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距离本该是看不清的,可吾乙就是觉得江渡屿脸上的笑意刺眼的很。
他该祝福才对,可是那被紧握嵌入掌心的木珠却昭示着他最真实的情感。
沉则被人狠狠惯进了总裁办公室,只是这一次没有拳头落下来。
从刚才开始沉昼就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,抬手烦躁的扯掉领带扔在桌上,接着解开了两颗纽扣,才觉得自己又重新喘上了气。
顺着流畅的颈线往下是剧烈起伏的胸膛,沉昼双手撑在桌面上低头深呼吸了许久才喘匀了呼吸。
他维持着这个动作,尽量维持着平和的语气,冲着身后一动不动的沉则道:“不准去找那个检察官的麻烦。”
“我杀了他不就没有麻烦了吗。我六年前就该杀了他才对。”沉则站的笔直,声音阴恻恻的。
强行拽会理智的沉昼直起身,转身看向他:“我说最后一遍,不许动他。”
沉则缓缓抬头,对上沉昼的眼睛嗤笑:“怎么?反正死在我手上的人那么多,不多他一个。”
对视良久,沉则听到他说:“阿晚会伤心。”
陈迦朗黑着张脸冲进特案组,不理会高幸和花赫的招呼,直接扎进了顾梦之的办公室,玻璃门顺着力道合上,接着发出一声细微的落锁声。
外面收拾着准备回家的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队长终于忍不住要对老狐狸痛下杀手了吗?”
还真别说,如果是真的花赫还挺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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