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在头上的警服遮住了她的眼睛,陈德劲抱着她一步一步的踏出那满是血腥味的屋子。
凭借着记忆中仅存的那点记忆,钟晚又去打量起了陈迦朗的轮廓。
这父子俩,长得大概有七分像。
陈迦朗扭头见nV人看着自己神sE不明,有些无措的挠了挠头:“啊……我前段时间跟我爸联系的时候,提到你了。他挺高兴的,说让我等你有空,带你去香港玩一玩。他还挺想见你的。”
钟晚没想到当年的一面之缘,陈德劲还记得自己,甚至明知道她的身份却还和陈迦朗说了这种话,心头冒出来些奇怪的感觉,下意识开口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伯父他现在是?”
“服务素质监察部,SACP。”
“SACP……我没记错的话,这是文职?”钟晚不确定的看向陈迦朗。
陈德劲当年她也有所耳闻,能力极强。回到香港这个决定姑且算作老一辈落叶归根的情结,可她没想到陈德劲会退居二线。
b起钟晚的困惑,陈迦朗看起来不甚在意:“你没记错。按我爸敷衍我的说辞是‘年纪大了跑不动了’。”
钟晚失笑:“很显然,你不信。”
“我又不是塞豆宠。但他不愿说,我就也不问了。反正老爷子现在也过的挺舒服的,没事就拎着他那只八哥到处晃。”陈迦朗耸耸肩,见nV人因为某个词有些茫然时,反应过来解释道:“塞豆宠就是小孩的意思。我的语言环境b较复杂,羌九畹应该给你说过哈……”
陈迦朗局促的说着,耳尖有些红,
钟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而后笑到:“很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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