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出去透透气,但钟晚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,只是跟随下意识的方向感迈着腿。
直到凌晨的凉风直冲冲的吹到她脸上时,她才意识到自己走到了昨天陈迦朗带她来的天台。
钟晚愣了愣,一声轻笑很快被风吹散了。
她走到一旁的长椅前坐下,闭眼吹着风深呼x1了好几遍,才将刚刚在审讯室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抛掉。
身下的椅面却一沉,迎风那侧坐下了一个人。
细微的沉香让钟晚不必睁眼,就知晓了这人是谁。
她缓缓睁眼看着远方的高楼笑道:“你又在办公室篆香。”
江渡屿嗯了一声,将自己藏蓝sE的制服风衣披在了nV人肩头。瞬间挟裹着淡淡沉香的袖子香替钟晚挡住了风。
“羌九畹已经转普通病房了。”他伸手替钟晚拢了拢自己的风衣。
她一滞,转头看去:“你去过医院了?”
宽大的男士制服将钟晚显得很小巧,小小一个人在大片的藏蓝sE中闪着一双眼睛,让江渡屿想伸手m0一m0。
他也这么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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