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中年男子真是厉害,也不知是哪方势力,不过从今天起,他肯定要在眀海赌坛上大放异彩了。只可惜堂堂段老却成了他成名的‘踏脚石’。”
周围客人毫不掩饰的讨论声传入段千尺耳中,其中有为他不平、却也有嘲讽、讥笑。段千尺没说什么,一次又一次地叹着气,仿佛这一生的气都被他叹完了。
许飞冷眼看着,他知道段老的确是输得很冤枉。他一直都在后面看着,段老的赌术确实很厉害,对于对方的底牌预测,以及赌局的微妙掌控都很到位。但刚才的那一局,乃至之前的数局,每每都是最后亮出底牌时,段老的底牌都会莫名其妙地变成其他差牌,以致段老落败。
“阁下的赌术果然厉害,在下许飞,是这赌场的话事人,剩下的赌局就由我来和你赌。”许飞冷酷地说着。他知道自己的赌术和段老是在伯仲之间,但他自问自己在应付各种变化时更有手段。就算最后还是输,但也得为自己以及段老挣回些许面子。
这时,许飞才细致打量起这个中年男子。
略微显瘦的身材显得很平凡,但那张长得很刻薄的面孔却让人难忘,特别是那总是咪着的小眼睛,看起来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,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。
而且,他的衣着也有些特别。上衣看起来是定做的,应该是丝质材料,上等做工。上面有些奇怪的图案,x膛处一颗金的星星特别耀眼。这颗星星不像是绣上去的,也不像是印上去的。
“许飞,呵呵。”中年男子的声音有些Y冷,配合那毒蛇般的眼睛,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,“我听说过你,不过你记住了,我的名字叫方童,给我记清楚了。因为说不定,我很快就要接管这个赌场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方童身后的手下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很嚣张。
打脸,这是彻底的打脸行为。
“你们找Si。”许飞身后的兄弟个个脸不善起来。
许飞一摆手,后面的兄弟顿时个个安静了下来。
“方童是吗?我记住了,因为你很快就会是我的手下败将。我很仁慈,对于手下败将还是会记着他的名字。因为有时我会回想一下这些手下败将输给我时的那种像吃了‘苍蝇屎’般的表情,那会让我很爽。”许飞针锋相对,张扬地大笑着。
“你。。”方童没想到许飞明知自己没有胜算还要嚣张,顿时邹了邹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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