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被推到堆在腋下,K子被褪到脚踝,我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姿态,像一个拉长的字母“H”,忍不住破功笑出了声。
“喻可意。”
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然后喊我的全名。
我知道她在期待一个允许,或者说一道指令。
像昨晚那样,g着她的项圈,像对待小狗那样下命令——
T1aN我。
原来她将身T交给另一个人时,心甘情愿被C控支配的皮囊底下藏着的是迫不及待的索取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我不停地往前追溯,感觉许多对话都有苗头,但无法具T到某个事件。
似乎我那晚推开她的房门,然后在她身上留下羞辱的语句和掐咬的痕迹是一幕早早定好的剧本。
我起身,听到风吹书页的动静,台灯没关,水冒着温热的气,好像有且仅有我的神经细胞在短暂到不起眼的时间里超载运行,制造出一大堆莫须有的废弃念头。
瞬间的工夫便重新连上信号,却酿成了不可挽回的灾难,我摁着她的肩膀亲上去的动作变得奇怪,是先hAnzHU她脸脸颊上的软r0U,再咬上去,然后挪到嘴唇上,吮x1和轻咬交替了不知道多少次才知道力度轻重。
我双腿夹着喻舟晚的腰压着她亲吻,胳膊粗暴地把她箍得丝毫不能动弹。
她的舌尖g着我向更深的地方探去,我胡乱地学着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建议在她口腔里胡乱地描字母,描得颠三倒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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