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后来彭鹏突击讯问辛西亚的问题竟然是“你是否认识应荣”,崔俊杰烦躁,应荣又是什么鬼?能不能问点重要的,b如吴瑕玉暴毙当夜——你在哪里?
“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消息?”崔俊杰反问。
“治安支队逮的人。”赵善真说。
她有一个太太团,里面不是世交的姐妹淘,就是曾经求过她妈妈办事的人。某种程度上,在社交场里,有着教育资源的赵善真b生意人身份的崔俊杰更吃的开。
“普通扫h?”
赵善真思度半晌,“不像,之前我们见过的季警官也在里面,大概率是为了邓纯风的事情。”
崔俊杰低头看表,距离王仁龙被抓已经过去了至少5个小时。
五个小时,足够这些专业的刑讯人员把王仁龙这个蠢货的人生翻个底朝天。
他一直是看不起王仁龙的,喜欢用大LOGO武装自己的男人就像进了LV专柜直奔neverfull托特的nV人,只会被人看出每天挤地铁后,还要再蹬20分钟gongxiang单车才到出租屋的苦命感。
但是他捏着鼻子也得管王仁龙。
这样不划算的买卖让崔俊杰心生暴躁。
“怎么办,老公?”赵善真围紧了骆马绒披肩,在燥热的夜晚浑身冰凉,“我们一定会被抓,我们一定也会被抓的——”
崔俊杰为自己倒了半杯宾得宝,没有加酒,这一天已经够刺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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