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判断他的方向,似乎是鼻尖的正前方。辛西亚动动鼻翼,他晚上刚洗过澡了吗?
整个家里存在感几乎为零的哥哥,野惯了,晚上回不回家、洗不洗澡似乎都是无人关心的事情。
也是这样没用的哥哥,举着烛台提灯,一间一间找过来,第一个发现躲在衣柜里的她。
古堡好大,又好小。
他慢慢地动了动手,未g的泪顺着指尖滑到手心,要烫破表皮。
两个人谁都没有率先说话,好像谁先开口,就会戳破这个秘密。夜sE同样缄默。
辛西亚忽而感觉很委屈,或许是觉得丢脸,也或许是有人哄了就会很脆弱,她cH0UcH0U涕涕哭起来。
刚开始声音很低,突然大一些,呜呜的,累了就停下来歇一会儿,等着他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。
就这样,他陪了她一整夜。
这是唯一一次两个人共处一室,却难得没有吵起来的时候。
黑暗中,他将手默默地收回来,把掌心的眼泪珍惜地吃掉。
辛西亚第二天醒来,在晨光的映照里莫名感到了恼怒。在他面前她一直是高傲的,颐指气使的。头发梳得亮亮的,仰着头踩着小皮鞋走来走去,巡视自己的领地,哪像这次这般丢脸过?辛西亚冥思苦想见到他该怎么办,还是迈不出房门一步。
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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