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她说他衣服上有香水味,不忠,在外面有nV人。有的时候她挑他父母的刺,说什么他每天都跟母亲煲电话粥,婆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在他看来赵善真就是好日子过多了,无理取闹。他也没跟她离婚啊,也没有让她养家,雇着保姆开着副卡,需要论文了就出钱买一篇。他对她够好了。
所以他认为结婚前夕吴瑕玉教给他的理论是完全正确的。聪明的男人不应当给nV人花真金白银,只需要给她们一个孩子,以便更好地使用她们。谁被使用,谁就更忠诚,总期待自己的付出有回报。
如果她们的生活维持在刚刚吃饱,但又没那么饱腹的状态,便是最仰人鼻息的时候,自然会听男人话。
当时的他不明白这个道理,甚至觉得他与赵善真到底是青梅竹马,好吃好喝放着,做一个T面的花瓶即可。
吴瑕玉捻着线香,纤细的身量像供台上袅袅的荷花。她道:“你不闹她,日后她一定闹你。”
崔俊杰被nV人教做事,不免有些恼火。他心下冷笑,为了讨老东西们的喜欢,真是什么人都敢佛前供花了。
他倚着供台,上下扫量她,“你呢?什么时候给你的T1aN狗一个名分?”
吴瑕玉诧异地看着他,高挺的鼻梁使得她的眸光更深,像沉在一汪碧水中。“男人和nV人是一样的,男人可以使用nV人,nV人也同样能役使男人。”
她的唇妆是缎面质地,吐露出高高在上的冷漠,“如果有一天给他名分,能让他更好地为我服务的话,我会给他的——”
“崔、俊、杰!”
暴怒的喝斥击打男人疲惫的神经,抬眼看去,连日的恐惧让赵善真的眼眶乌青一片,哪有昔日最美nV老师的风采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崔俊杰不耐烦,“又在生气什么?我今天又做什么了?”
赵善真不可置信,“你怎么这么无情,居然问我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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