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象自己贴在他的x口,咚、咚、咚,是令人安心的心跳。好像他便是那架平稳升空的飞机,只要她坐在他的x怀里,便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,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启人生。
可是如今的心脏全部都是空虚,她重新陷入沼泽,没有他的身影,没有方向。
爸爸,我好孤独。
她将手放在自己的x口。
我好想回家。
好想回家。
——
天空下起了细雨,淅淅沥沥,绵绵密密。
辛西亚失魂落魄地走在雨里,一直向前,再向前。
药物成瘾的那段时间,也像置身于一场漫长的梅雨季。身T是棉花浸了水,Y恻恻,摆脱不了的cHa0Sh与黏腻。她会突然渴望水,又会突然厌恶水。在整片整片均匀而密集的黑暗里,她控制不住尖叫,又忍不住捂着耳朵向前跑。但是一个人如何判断自己是在向前跑呢?
她只能继续跑,漫无目的地冲,直至头破血流、粉身碎骨。
她想,她不是一个坏孩子,她只是摆脱不了命运,从出生时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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