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花这种在底层折腾,欺软怕y的刁民,见到这阵势,腿快走不动路;更不用说旁边的吴老鼠,低着脑袋以自己婆娘为防御工事和盾牌,躲在后边。
“五十万呢?”从车中下来,说话的依然是那个吴先生,不过今天一身西装,戴着墨镜,和那天随随便便的小老板有着天壤之别。
王春花颤抖着声音说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之所以没有过多的解释,在望春花看来,解决不了的事情,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,只要有机会逃跑,扔下这里所有的东西,去一个新的地方,保证两三年之内,另一个彪悍的王春花可以在新的城市立足。
“给我砸。”那个吴先生一声令下,手下二十多人,抓着椅子,噼里啪啦,十几分钟之后,小小的公司和仓库全都成了垃圾场,就连那些没有送出去的快递也遭殃了。
王春花很清楚已经没有退路,也没有谈判的可能,先拖一阵有机会就走。
吴老鼠几乎扶着旁边的王春花才能站稳,心里滴血,也只能看王春花脸行事,她不动,他就不动。
“我下午还来,五十万一毛都少不了了。”吴先生说完,所有人上车了,几十辆车一溜烟开走了。
吴老鼠一PGU坐在地上,一个劲的喘气:“这可咋办?”
“你给我站起来。”王春花踢了他一脚:“马上回家拿着所有现金,其他东西不要了,到学校里接走儿子,坐火车离开,快啊,你个混蛋。”对着愣愣的吴老鼠,王春花又是一脚。
吴老鼠一PGU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,撒腿往家里跑,之所以愣了一下,心里在叹气,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多东西,说扔就扔了,还有那个自己保养的二、N,那多水灵的娘们啊,那方面的风情也让吴老鼠留恋,以后就要在王春花这水桶腰上解决生理需要,一想到这里他就一阵恶寒,吃惯了罐头吃窝窝头这是要人命啊。
……
陈望中很意外,在派出所里仅仅只待了两三个小时,似乎还没来得及通知养父母,下午三点左右,警察将他放了,除了例行的录口供什么都没问,罚款拘留这类有点遥远的东西,也没在他身上发生。
联想到韩三的事情,陈望中似乎找到了答案,可是是不是真的是这样,他也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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