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生病、陈锦云来家里,变故发生时正赶上陈锦瑟快毕业,她犟着股劲儿,不想听家里安排去公司,原本听从父亲爷爷意见报考的金融专业也一下子失去支撑。
刚开始她还能勉强乐观积极,后来又突然遭受谢俞坤的背叛。
她开始怀疑自己,继而怀疑过往所有的选择,生活失去了方向意义,对什么都提不上兴趣。
开酒吧是因为某段时间喜欢跟着胡杨去声色场所纸醉金迷,开书店咖啡厅是因为想要称心如意的独处空间,这婚纱店就更不用说了……
事业接连失败,她哽着口气,非要做些成绩给老头子看看。
某次跟安连意去买衣服,碰到个高中女同学,海龟回国,正在某投行做高级经理。
读书时关系不错,几人坐在贵宾室聊了会儿闲天,陈锦瑟自嘲是无业游民。
‘你是命好,有躺平的资本我也选择躺平啊。’
‘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画画?后来高考选金融专业我还挺惊讶,毕竟你家底丰厚,送你学艺术再去国外深造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’
那时她是家里独子,集团的重担终究会压在她身上,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,兴趣爱好都只能靠边站。
陈锦瑟被戳中心事,苦笑了下,‘只能说世事无常吧。’
谁知道会半路杀出个父亲的私生女,一朝将家里的配置重洗,也彻底击垮她为家庭牺牲的决心呢。
对方见她情绪不高,提出自己有个朋友有家买手店,地理位置不错,生意也好,只是因为即将移民需要转让,问她有没有意向接手,她可以搭线。
陈锦瑟想起自己从前读书时最喜欢画服装手稿,尤其是各种各样的婚纱,虽然没什么技术可言,但也算承载了她某段时间最纯粹的梦想。
她没拒绝,算是开了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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