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…你的意思是?”
陈元复看似严厉,其实始终对儿孙有些放纵,尤其是对陈锦瑟。
因为从前桩桩件件的变故,让这孩子变了个人一样,他虽嘴上埋怨,但无论她想做什么都是随她去。
尽管身T不支,退居幕后,对董事会和经理人不是百分百放心,也从来没在陈锦瑟面前施加过任何压力。
“陈沧既是我为你选的丈夫,也是我为你和至诚安排的退路,届时你若实在不愿参与经营,名为百兴并入至诚,实际掌权的人却是他。”
陈元复故作轻松地笑了声,“你说,究竟是谁占便宜更多?”
陈锦瑟无法控制鼻酸,但又不知道为什么,
“爷爷,为什么,不是谢俞坤?你看着他长大,应该更相信他才是……“
陈元复目光凌厉,“正是因为了解,才知道至诚不能落到他手上……”
“小锦,你受的委屈,爷爷都知道,但因此看清一个人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陈沧是不是你良配还不能肯定,但你至少给自己一个机会,别把自己关起来。”
……
自老人说起以后打算,陈锦瑟便默默把手捏紧,克制着情绪翻滚,可那句‘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’,叫她再也无法抑制地红了眼眶。
人好像就是这样,若是明白自己只有一个人,真遇到委屈咬碎了牙吞下去也能y扛,但只要有另一人在你旁边安慰,给你肩膀,便觉得自己有所倚靠,放任自己可以软弱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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