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西适时的将早就准备好的过境文件递上。那士兵看了一会儿,终于打消疑虑,放过他们去敲下一个包厢的门。
类似的讯问这一路已经上演过无数次,把原本不太会说谎话的尤兰达都训练的面不改sE。至于珀西——和人类打交道这件事,他总是做得b任何人都好。
尤兰达睡不着了,坐在床上和泰丝玩手指游戏,珀西给她披了件衣服。
“这是第几天了。”
“第五天,还有四天。”
尤兰达迟钝的眨巴眼睛,“我居然睡了这么久。”
大概是因为对列车有不好的记忆,加上之前劳累过度,坐上这辆车后尤兰达就昏昏沉沉的,几天便病倒了。
“别担心,没发生什么事。”珀西说。
尤兰达点了点头。这一路上发生的事,从以前到现在,珀西都是她最信任的存在。
软乎乎的手心忽然攥住她的食指,尤兰达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泰丝的脸。
车厢外的雪越下越大。
休息充足,尤兰达很快恢复了健康。就像是风雪过后的黎明,离开那片土地后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失联已久的莎琳联系上了她。莎琳说暴乱已经被镇压,她幸运的趁乱从远东监狱逃了出来,这几天一直在往西走,过不久就能与她会合。
至于尤兰达关心她有没有受伤,身上有没有钱的问题,莎琳似乎不愿意做太多回复。
“我想她是不愿意让你担心。”珀西说。
尤兰达心神不宁,“可至少让我看看她的样子,我到现在还没看到她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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