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的声音虚弱又嘶哑,夹杂着低咳,并不像是年轻人的声音,却莫名令尤兰达感到熟悉。
珀西的声音非常严肃,“为什么不看医生,伤口感染的这么严重,以为不会Si人吗。”
对方沉默着,居然笑了下,“Si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尤兰达不安地走进去,那个人背对着她躺在床上,珀西正用镊子和棉花清理他脖子的伤口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。”珀西看到她,下意识把沾了血的棉花挡住,“最近不要看这些。”
尤兰达深x1了口气,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…总不能一直什么都不做,被别人保护着,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大概是她表现的态度相当坚决,对方的伤口又等待处理,珀西点了点头,向她指了指桌子上那副新的医用手套。
当然,也不会让毫无经验的她直接上手。尤兰达负责给那些棉花沾满药水,以及按照珀西的话递给他需要的器具。
伤者原本穿的衣物已经被剪开了,没有右臂,很瘦,几乎是皮包骨,弹片在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疤,但都不像是新的。
最惊人的伤口出现在他右脸脸颊到下巴那里,极深的刀痕,大概是从颌骨下扎进去,差几公分就能割破喉管。
真的是普通的打架吗,照下Si手的程度来看应该是仇家寻仇才b较恰当吧——尤兰达在心里想,没注意到从她进来起那人就陷入了沉默。
缝合前需要剪掉那些红黑的腐r0U。没有条件麻醉,必须承受极限的痛苦,看他身T止不住的颤抖,却一声不吭,倒让尤兰达有些佩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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