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看的起劲呢,忽然感觉K裆“嘭”的轻微一震,接着就感觉到疼,因为我的石子刚好打在他下面的那个地方,虽然力度不大但也是有一点冲击力的,不由自主的赶紧捂住K裆r0u了两下,嘴里骂了句:“特妈的!”
他以为是树枝掉下来刚好在他那个地方砸了一下,也不以为意。
我一笑:“真是不知Si活的东西!”
骂完在地上又捡到一颗稍微大一点的石子儿,还是瞄着他的那个地方,而且增加了一点力度,嗖的一声又弹S出去。
这回大概是疼了,那家伙不由自主的“哎呀”一声,一手SiSi的捂住了K裆。
而且他想绝对不是树枝掉下来砸他那里了,而是,终于想明白那打击是自下而上的,赶紧扒住树枝朝下看。
我藏的角度他看不到。
但是他已经觉到古怪了,再也不敢继续享受视觉大餐,慢慢的朝下溜准备全身而退。
但是我岂容他这么轻易就下来?
随手又是一颗石子儿弹上去,这下子打在那家伙的脚脖子上。
脚脖子和K裆是有区别的,K裆那地方虽然是人T最脆弱的地方,但总还是有一层一层K子隔着有个缓冲。
而脚脖子除了骨头就是筋,而且因为,现在虽然是初夏,但是今年热的早,树上那家伙就一条大K衩,脚脖子当然lU0露在外,被石子儿S一下生疼的很!
所以那家伙又是一声惨叫,躲在树杈上,下也不敢下了。
我却不再发S石子儿,想等他在往下一点慢慢消遣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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