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到肖雨鸥这么坦然的承认,扭头看她一眼。
“你以为警察就可以目空一切惩恶扬善?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有时候即便是法律,也很无奈。”
“尸位素餐!”
“你说的对。但是,你要是身在其位也一样,我说的对吗?”
我没话可说了。
我承认肖雨鸥说的对,别说一个小警察了,就是位置再高一点的人,对位置b他更高的人或者家族势力,也更多的是无奈或忍气吞声,只能随波逐流或者同流合W,不这样就是自取灭亡。
现实就是这样,没办法。不过我还是说:“可我看你刚才,也挺生气的,恨不得一枪毙了那小王八蛋。”
肖雨鸥笑了说:“是啊,我也很生气,恨不得零碎割了他!刚才我皮带cH0U他的时候,就心里想何必这么费事,一枪毙了省得他再祸害人间。可是我不能,我毙了他我也活不成,更重要的是我的家人以后也活不好了,所以我才忍了。”
我也笑了:“我能理解你。”
肖雨鸥一摆手:“不说这些了,让人生气的事情很多,但人不能一直生气,想我这样如花似玉的小模样,要气Si了你不觉得可惜吗?说点别的。喂,你叫什么?”
“杜子淳。”
我看她一眼,果然是如花似玉的小模样,她说的一点不夸张,如明湖秋水一般明亮g净的眼睛,偶尔闪过一丝凌厉,像疾风在湖面掠过,柔中略显几分英气。
“我叫肖雨鸥,刑警支队的,以后有什么事情,打我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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