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玥看着许钦舟进去又出来,后面是一脸鄙夷的小护士。
许钦舟上了车以后从后座的储物箱拿了瓶水递给岑玥,示意她吃药。
岑玥这才恍然大悟,咽了那粒苦涩的药丸,接过水豪迈的咕咚咕咚;折腾这么一大圈,也有些渴了。
对于吃药,岑玥未作多想,她也不想再出意外,倘若再有点什么,负担不起。
“我被人投了药,这件事是意外,我会追查清楚,把你牵扯进来确实是我的错,”许钦舟看着她唇边因为大口灌水而溢出来的水线,蓦地回想起昨天晚上两个人从唇边拉扯出的银丝,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们可以继续这样的关系。”
“唔,咳咳咳……”前面的话岑玥早有预料,可是没想到许钦舟后面会发出这样的邀约,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呛得她猛咳,像是把肺也能咳出来,混着心腔里的怦怦乱跳。
许钦舟淡淡的看着她咳完,cH0U了张纸巾都给她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啊?”岑玥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边的水渍,大脑一下子无法接收许钦舟的用意,“你不是说是意外吗?继续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你父亲生前看病借的钱,还没还完吧。”许钦舟靠在车座的椅背上,幽幽开口,清纯无害的少年模样不像在提出不堪的交易条件,反倒像是在拍青春伤痛题材的电影。
不过,现在该伤痛的应该是岑玥,她还以为许钦舟要说出点什么理由来,b如,喜欢上自己了。
“当然,你有拒绝的权利,不过我也不想再在家里见到你,”许钦舟漂亮的唇线张开,说出来的却是b刀口还锋利的话,“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,再见面的话,我们双方都会很堂皇。”
岑玥盖上水瓶的盖子,就像把那颗小鹿乱撞的心从喉咙收回到x腔里一样,把水瓶放在座位旁边的空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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