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正让她害怕的,大概还是低头看去,她发现礼拜堂的长椅上,似乎有很多‘人’正穿着衣袍不停地在‘祷告’。
白瑜心里暗暗想道:这些是所谓的狂热的极端分子吗?他们想做什么呢?
不管怎么样,‘信仰的代替,正统的堕落’这间教堂里目前正在供奉的东西,可能已经反过来吞噬了它的信徒。
忽然,白瑜和翟无落几乎同时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一GU甜腻的气息。
翟无落常年混迹各类打斗场,对这个味道b较敏感,他脸sE一变,作出战斗状:“这是血的味道可能混杂了一点不知名的YeT。”
白瑜皱眉,她一咬牙,于是将手中的火团变得更大,大到几乎能够照亮整个礼拜堂。
于是这时,他们终于看见了一切。
礼拜堂的正中央放着一张长桌,长桌上正躺着一个人,远远看过去都能够看见那个人似乎正在被‘开膛破肚’然后似乎像是往里面塞进了什么东西似的。
而底下的‘信徒’们似乎是被控制了神志,他们呆愣愣地坐在长椅上念叨着不知名的祷告语。
哪怕白瑜和翟无落走近,他们也没有想要攻击他们的意思。
然而真等白瑜他们快走到礼拜堂中央的时候,忽然一阵非常响亮的声音从他们的正前方传来。
这是一道诡异的却又无b华丽的庆祝交响乐,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,但是此刻这个声音正环绕在他们的耳边。
台上的‘仪式’似乎结束了,站在正中央的人放下了手术刀和针线,忽然打了一个响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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