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时,记得他出游了一段时间,将她放在苍列师兄那里,回来时,应芜见他面露哀伤,心疼不已,便问他怎么了。
他说一晚辈渡劫失败,已经仙去了。
应芜便问他何谓渡劫,褚绥就是这么教她的。年幼的应芜不懂这些,很单纯地问他:“为何天道要折磨苦修之人呢?修行已经够辛苦了,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来磨练他呢?”
褚绥并未细讲,应芜又问:“师尊也经历过雷劫么?”
褚绥却摇头。
“只有修行苦些,飞升之后,也没什么雷劫了。不过一些凡劫,转世轮回,去凡间做点事罢了。”
应芜隐约觉得,因为他是不必挨劈,就能得道的人,不需要磨练意志。
越迷茫困苦,越困顿踟蹰的人,越要多加锤炼,方能成就大业。
应芜只觉得可怕,她并无此志向,到时候被劈得岂不是很惨?
一语成谶,她当年的设想确实印证了,应芜不服这天道运行的规则,却没什么办法,她确实抵挡不住这考验。
Si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…她孤身一人Si去了。
若是师尊在该有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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