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离学校不算很远,但这个点正逢学生放学,校门口给接送的家长堵得水泄不通,张姝骑车又怕出事故,路上花的时间b往常多了十几分钟,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被淋成落汤J。
张姝一进门就赶紧去浴室冲澡,换g燥的睡衣,但还是不敌吹的半个多小时凉雨狂风,出来的时候连打好几个喷嚏。她翻出药箱找感冒药,发现里面唯一一盒药是上次李子yAn给自己买的,她对里面的一种成分过敏,但又舍不得丢药就一直收着。张姝没敢吃药,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又不愿出门买,就抱着侥幸心理喝了几杯热水了事。
晚上睡到半夜张姝被冷醒了,坐起身想多盖件毯子,脑袋昏昏沉沉,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烧了。
她第一反应是给她关系最好的同事管欣欣发消息,请求她明天给自己代课,然后在微信一列联系人里头扒拉。
头昏脑胀的T验实在不算好,她顶着几乎要涣散的意识点进和母亲的聊天框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退出去翻到李子yAn的消息栏,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给他发消息,最后点进了和方文瑜的聊天框。
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上午最开始加好友的那两条消息。
张姝敲下一行“我好像发烧了,可以给我送点退烧药来吗”,毫不犹豫地点击发送。
之后她又迷迷糊糊倒下了。
方文瑜一点多刚结束公司的线上会议,收到了张姝的消息。
他换了衣服出酒店房间,开车找附近的药店,好容易找着一家,进去一问,店里卖的感冒药张姝吃不得,又转去别的地方。
跟着导航找了三四家,终于在一家连锁药房里买到药了,却想起来他压根不知道张姝住在哪里。
方文瑜给张姝打电话,对面一直没接。他又给张姝的母亲打电话,好在终于接了。张母跟他说了张姝住的小区地址,却没有要赶去照顾病倒的nV儿的意思。她说:“张姝她弟弟这几天在我这边住,明天一大早要送他回他爸那里去,脱不开身哪。文瑜你给她男朋友打电话,让他去张姝那里。”
方文瑜在听到张母说自己不能来照顾张姝的时候就不愿再听了,他应了几句就挂断电话,驱车去找张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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