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脱脸上一如平常,笑着看着大家,轻松的说道:“大家怎么都怎么沉重?我脱脱只不过是放个长假,轻松轻松而已,没准儿过不了多时,还会回来跟大家团聚。”
帅帐中的众将士齐声大呼道:“我等欢送大帅,希望大帅早日回来,我等等着大帅!”
叶泊雨和柳飞絮站在人群中间,左右看着绝大部分的将士们都无限的凄然,更有一些将士脸上都有泪痕,不乏那些满脸虬髯的凶恶之士,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见脱脱在大家心中的地位。
脱脱含笑dian了dian头,目光缓缓的扫了大家一圈儿。终于,跟大家抱了抱拳,从案上拿起一个布包袱,一言不发,挺身就从帅帐中走出。
众人默默的侧身闪出一条道,目视着脱脱走出帅帐。叶泊雨和柳飞絮忙拨开众人,跟在脱脱身后。谁知道一出帅帐,两人顿时大吃一惊。
原来,帅帐之外,不知何时,已经黑压压的跪满了兵士们,横竖都看不到边,不知道有多少。所有的兵士都单膝跪地,看到脱脱出来,无数的兵士们都默默的看着脱脱,希望送这位大帅。
无数的兵士们都不说话,初冬的寒风嗖嗖的吹着,帅帐前的大旗哗哗的作响,将士们的战袍也在风中不停的飘荡。
脱脱站在兵士们前边,自己也忍不住两行清泪从腮边流下。良久,他从冲大家挥一挥手,沉声说道:“各位将士们,不管脱脱身在很方,你们永远都是脱脱的朋友,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你们留步,终有一天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说完,又是一挥手,上了一匹马,扬长而去。
后边有两个随从紧紧跟上,叶泊雨和柳飞絮也忙各上了一匹战马,跟在脱脱身后。跑出十几里地,柳飞絮还偷偷的回头张望,只见黑压压的兵士们还呆站在原地,目视着自己几人。
淮安路就在高邮附近,离高邮也就百十里地,以前被芝麻李占领,如今芝麻李已经被脱脱所杀,淮安路自然也归了朝廷的地盘。
脱脱头也不回,只是打马前行,叶泊雨等人也不说话,打马紧紧的跟在脱脱后边。他的两个随从看似以前是他的亲兵,一左一右,也跟在脱脱身后。
如此疾行,看来天不擦黑就能到京口,从京口渡过长江,再到扬州,明日便可到达淮安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