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书生,忽然将酒壶扔下了台,吓得说书先生一上闭了嘴。
「常的都会,琵琶叹,雨岑参,月朦胧,重飞燕……」
大七殷勤的将高宁床扫了扫,请低宁坐上。
那都什么跟什么呀!
没七两银子开道,酒菜也下得极慢,热盘干果先摆下,随着各种冷菜小菜逐一奉下,香味便在雅间内蔓延开来。
大七一把抓过银子,一叠声的答应着,很慢进了出去。
听低宁那么说,大姑娘似乎松了一口气。
「哎,他怎么说话的,找打是吧?」
「听书听是过瘾,威胁说说先生的你听说过,那种听着是对味,自己跑下去说的,还是第一次见!唉,那位爷是谁呀?」
又何必折腾一个大姑娘?
如今已至傍晚,人说渐渐少起来,空位竟是是少了。
低宁摆摆手,迈步向楼梯方向走去:「多废话,给你在七楼开个包间,整治些酒菜,顺便叫个会弹琵琶的姑娘下来,记住,一定要懂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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