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男女学生带着三十几个手下,套着早就准备好的全防护式隔离服,在下水道内快速移动着。
这片区域的下水道极其宽敞,棚顶只有三米高,据说是当年日军占领时期建造的,一直沿用至今。
在头顶矿灯的照亮下,三十多人狂奔了二十多分钟后,进入了一道大铁门,又走了十几分钟,三拐两拐进入了一处相对偏僻的位置。
拐过隔离墙,前方隐约有灯光传来。
再往前数十米,豁然开朗。
面前竟然是由竹筏搭建的一处小水寨。
离地不过半米多高,一竹排互相连接,搭建出了一块千多平米的空地。
此时,几十个人正在上方忙碌着,有的在整理着军火和子弹,有的在制作炸弹,有的在改装车辆。
还有一群人搬着很多电视,正准备搭建一个监控网络。
一群人各行其是,表情冷漠,动作却迅速。
他们互相间没有任何交流,仿佛冰冷的机器一般。
男女学生等人却对此很是熟悉,他们简单的打量了一下,随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,留着披肩长发的中年人身上。
男学生打了个手势,跟在他身后的三十多名学生立刻止步,仿佛木偶一般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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