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头发上还夹着卷发器的中年妇女，顿时杀猪般的嚎叫起来：“当然是他们先动手的了，你也看看我这张脸，都已经被打破像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乌蝇怒道：“放屁，明明是你先扔东西砸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吼道：“扔东西就是打人啊？那你以后不要扔垃圾，敢扔垃圾就扁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混蛋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还想动手不成？来呀来呀，难道怕你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咚咚咚咚咚！

        警察不耐烦的拍了拍桌子，喝道：“都给我安静点，是我问话还是你们问话？想造反呀？是不是想去拘留是蹲几个小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，双方都偃旗息鼓。

        乌蝇旁边，一个梳着大波浪的女子平淡的道：“警官，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证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所指的证人，正是坐在一旁长凳上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岁出头，很乖巧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瞟了一眼大波浪，示意道：“证人说，刚才谁先动的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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