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的形象有些狼狈,大红色的裙子已经被撕开,假发都被拽了下来。
地上趴着一个昏迷的老头,精赤着上身,下身裹着一条浴巾。
老头后脑勺肿起一个大包,身上有多处抓伤,隐约还能见到血迹。
达叔喘着气坐在床边,骂道:“幸亏老子奋力反抗,要不然今晚非失身不可,老子都告诉你了,我是男的,我是男的!听不懂人话呀?!”
老头一动不动,显然是不能回答了。
达叔回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老头拽出别墅,直奔宾馆的场景,就莫名的有些恶寒。
他打了个冷战,连忙起身,胡乱扯下身上的裙子,抓起老头地上的西装,一件件套了起来。
片刻后,“刘娇娇”正式下线,吹水达重出江湖。
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,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,探头望了望,迅速离开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阳光照射在脸上,伢子猛然惊醒。
她像雌豹一样跳了起来,警惕着周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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