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水濒死的绝望会让人对一线生机紧抓不放,做出方才那种举动应该也可以理解。
祁燕抿了抿唇,压住那阵酥麻感后,方开口道:“你……好些了吗?”
菊贵君看着光下的画中人,神情又有些怔了。
血色的天不知何时恢复了原状,阳光倾洒,披在对方身上,如神人降临。
他方才对他……
菊贵君碰了碰自己的唇,还有些麻。
见到菊贵君的动作,祁燕想起方才的动静也难免耳热,伸手握住对方的手:“先起来吧。”
菊贵君顺着力站起来,这时又看清了彼此湿透的衣裳,他自己的倒还好,沾水也没有太显肉,但祁燕一袭白衣,沾湿后堪称一丝不挂,樱粉的乳尖受冷挺立,腹部柔韧的线条延伸,幸亏下半身还有亵裤遮挡,不至于太狼狈。
察觉菊贵君的视线,祁燕也有些窘迫,扯着衣裳不让它那么贴身。
一身白沾水当真狼狈。
想到这身白衣,祁燕终于记起来,这是他去见兰贵君时穿的衣裳,但是……在那之后呢,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
断片的记忆凑不出事情的缘由,祁燕只能看向在场的另外一人:“你知道这是哪吗?”
菊贵君见他言行举止皆有逻辑尺度,甚至出乎意料地救了自己,头回在梦中见到这般真实的形象,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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