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不过检查一下祁燕的课业,胸口就又涨起来了。
兰贵君自诩祁燕兄长般的身份,察觉眼下情景也觉有些不妥,正欲去换身衣裳,祁燕却皱眉前进半步,目光充满忧色:“贵君……可是哪里受伤了?”
兰贵君微怔,见他神色真切严肃,心中微暖,转而又觉好笑。
在这深宫中,没有谁比祁燕更天真无暇了,但他这几天所教,却是要让他懂得凡尘俗世的爱欲,让这朵高岭之花染上情欲的色彩。
先前被压制的痒意又泛上来,细细密密地挠着心口,不仅让胸口越发鼓胀,也让他生出些不合时宜的躁动。
祁燕见兰贵君神色微变,却不说话,胸前浸湿的痕迹越发明显,便皱眉焦急道:“我去叫人进来。”
联系前几天宫中的风言风语和漪兰殿闭门不见外人的情形,再加上兰贵君此时缄口不言的沉默态度,祁燕自然以为兰贵君受伤了。
见他真要去叫人,兰贵君手一抬便拉住了,柔声道:“不用去,没事的。”
祁燕回身,神色严肃,半晌低声道:“听兰哥哥,是不是陛下伤了你。”这些日子来,他对女皇的荒淫无度也有所耳闻,听说她在房事上多有出格之举,便怕兰贵君是侍寝时受的伤。
兰贵君仰头看祁燕眉头紧锁,心思重重的模样,不禁眸光微闪,顿了片刻才说道:“没有的事,明鹤……别担心。”
虽是否认,神情却含糊,引人遐想。
祁燕对兄长般的兰贵君自是一腔真情,怎么肯轻易被他糊弄过去,只是对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臂,明显不愿让他唤人。
兰贵君身上沾湿的痕迹已经落到腹部,祁燕心中焦急,倏然半跪下来,手搭在兰贵君腿上,仰头望进对方眼中,呈现一副令人放下戒心的柔顺姿态:“燕久病成医略通医术,听兰哥哥若不愿让侍从检查,能不能让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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