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你的全部。”
“你遇到的人还不够多,才会被我吸引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们之间各自选一个对立的立场,故意挑起一场辩论的把戏玩得太多了,总统分不清这是不是他真实的想法。他吻上那对嘴唇,手上揉捏着对方小小的胸乳。Omega已经成熟得快靡烂了,胸部却像刚分化一样青涩。他用牙齿咬着水红色的乳尖,像衔着一颗朱果
……
这个月的薪水单静静地躺在莱恩的桌上,他军衔所配给的自然是最高的O10级别,算上他兼任的其他职务和通货膨胀,是一个极为可观的数字。
莱恩把它放在一边,到他这个地位,钱不是去追求的东西了。很早之前他就懂得一件事:无论干得好坏,钱都是一样的,唯一能评判人的标准是军队表面上规模、装备等。
他是出于自己的信念——或许也为日后的利益来运作陆军的。因此,面对当下陆军式微的局势,他不可能坐得住,求助于总统?这正是他战略的一部分,在JCS内部斗争?毫无作用。向国务卿和防长上书,再求彻查三军确切需求,哈,前者是个胆小鬼,后者是政府的应声虫.
那天总统任命他时,他还是个焕然一新的好参谋长,可是在极短时间内他就成了一个坏参谋长。服从文官统治和服从党派政治之间的分界线在哪里呢?菜恩打破他了从军以来反复宣誓的话:“决不干政。”
他没有直接与政府撕破脸,而是踩在他们的底线上,今天参加一场听证会,散布一些不睦消息,明天和某个记者吃饭。菜恩在这个新领域玩弄官僚政治的那套东西。
这些行为至少还是给当局造成了负面影响的,所以总统在一次莱恩汇报工作后让他留下来单独谈谈。年轻人露出不多大高兴的神情,他坐在桌上,抱怨道:“你是不喜欢我的战略吗?”
莱恩刻意避免与他对视,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,试国进行一场私底下的汇报.还没说完一句话,总统就打断了他,说:“你知道吗?你说空军军费情况时好委屈,”他的插科打诨激起了莱恩的火气,他冷冷地开口:“……近四年的财政年度中,空军占比约为陆军的两倍,在最重要的决定军队现代化速度的部分,空军为陆军的六倍。总统先生,您的战略倒是很讨空军那帮鹰派和他们背后的人的欢心。”
他最后一句话说完,总统也沉下了脸,这戳中了他的痛处,即他虽然标榜超脱于政党,却还受一些利益集团的掣肘,那种好像他还是个男孩的无忧无虑的表情消失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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