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的手按在莱恩的肩膀上,耐心地说:“你知道卸职的陆军参谋长为什么被推上去,前总统把三军逼得太紧了,不断压低预算和裁军。现在他退下来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的战略怎么样?”
他突然抛出一个问题。莱恩思考了一下,说:“我认可大部分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不能是我的参谋长呢?你很优秀,而军部合适的人选不多,抛开性别,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总统弯下腰,莱恩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喷在后颈上。“你的味道真好闻,我喜欢你”,他没头没脑地说,“在一群alpha中间是什么感受?”
从没人对莱恩问这个问题,其他人眼里他好像已经切除了腺体,以alpha的标准要求他的同时挑剔他的性别。话说回来,哪个军部的omega不是这样呢?
“很不好。”莱恩如实回答,但他已经习惯了。平常可以忍受,发情期就如坐针毡,他注射了抑制剂,理智尚存,感受到身体因为同僚争吵时溢散的信息素兴奋起来,没人知道正装下他的乳头已经充血立起,会因为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摩擦着布料,带来隐秘的快感。
话音刚落莱恩就想明白前因后果了,他的血液冷却下来,后知后觉总统压在他肩上的手如重千钧。对方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。
“总统?”
他靠的太近了,莱恩透亮的蓝眼睛盯着肩侧的总统,僵硬着身体感受到他收紧抱着自己的手臂,毛茸茸的头枕在颈窝。
“就让我抱一会,好不好,就一会。”
可能是总统太过诚恳,莱恩没有挣扎。年轻人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侧,克制地吻了几下。这触感让莱恩心中一动,莫名想起不久之前他走在白宫的走廊,一位年轻的同僚自然地冲他打招呼,称呼他的名字。
这件事没什么特殊,但莱恩已经被以“general”称呼很久了,很久才反应过来,僵硬地回了一句你好。后来他才知道这是新政府特有的气氛。他不讨厌这个,或者说他不讨厌一切朝气蓬勃的事物,这使他无法避免地对总统产生包悯之心。
莱恩默不作声地任由总统和他调情,过程中他被褪下满是硌人勋饰的外套,和总统在上锁的房间里抱在一起,总统解开衬衫洁白的领口,咬住他的锁骨,力道之大让他伸手想推开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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