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承岩下意识地循声望去,脸色瞬间刷白,眼睛瞪得像见了鬼一样。
“谁啊?岩哥你朋友?”李秩好奇地问。岳承岩没有回答,江映溪观察着他的脸色,心里咯噔一声,隐隐升起某种不妙的猜测。
“承岩,”说话间,那人快步来到三人面前,望着岳承岩的脸,温温柔柔地问:“这几天你怎么都没来找我?信息也发不过去,急死我啦。”
听到这话,李秩脸上的好奇之色更盛,眼睛来回在两个人之间打转。
“他前几天病了一直在家里休息。”见状,江映溪主动接过话头,带着些防备的看向对面人。“你有什么事吗?没事我们走了,明天还有考试呢。”
“啊,你病了?严不严重?怎么没跟我说呢?”对面的青年像是听不懂江映溪话里的意思似的,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担忧地说:“要不我熬点鸡汤给你喝吧,有营养,可以补身子……”
不等青年话讲完,岳承岩忽然开口:“你们俩先去吃吧,我跟他有点事要说。”说着,便一把抓住青年的胳膊,大步流星地拉着他走向街边小巷。
“啊???这、这什么情况啊?”李秩被突如其来的发展弄得脑袋发懵,一脸迷茫的看向江映溪。“那是个男的吧?长得还挺漂亮。你认识他?”
江映溪没回答,只皱着眉推了推他的后背,示意他过马路。“别瞎打听了,没什么事,就是个……搞推销的。”
“推销?推销啥?保健品吗?哎你别一直推我啊……”
小巷里,岳承岩猛地松开抓住对面人小臂的手,不堪忍耐地低声吼道:“你什么意思?!谁让你来找我的?!”
文鹭揉着被攥得发红的手臂,委委屈屈地说:“我想你啊……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?”
“我为什么不来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!”岳承岩愤怒地瞪着他,这张柔美的脸以前有多吸引他,现在就有多让他反感。“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?!”
闻言,文鹭抽了抽鼻子,拖着哭腔道:“可是我想你嘛……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我原谅你什么?我凭什么原谅你?”面对毫无悔意的罪魁祸首,近日来自以为的泰然瞬间被打破,岳承岩勉强压着嗓子咆哮:“滚开!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