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非霭像是没想到陈徊会突然用力,口腔里猛然被顶到呛了一下,想咳嗽却被男人激烈的动作顶的只能动用舌头卖力地讨好男人。
感受着柔软无比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努力伺候着,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初恋情人如同母狗一般跪在地上为他口交,那种感觉非常奇妙,如同身至云端,说白了就是要爽死了。
“你跟谁生的孩子,孩子他爹呢?是多没用的男人能让老婆出来干这个养家?嗯?”下身被伺候着,陈徊用手背摸着袁非霭花了妆的脸,看着他努力吞吐着自己的阴茎,因为塞不下而被顶的呜呜声不断,下巴上挂着嘴里分泌出来的津液。
“唔……”袁非霭被干的下巴累得不行,原本打算把阳具拿出来喘口气,却没想到被陈徊抵着脑袋狠狠深喉了两下,干的他直翻白眼,生理性眼泪忍不住往外流。
操了半天嘴,陈徊满意地将硬的发疼的鸡巴抽出来,将袁非霭细瘦的腰肢压在半开的车窗上,薄薄的车窗顶在袁非霭的肚子上,男人就着这股力气将鸡巴一下子塞进去,不留余地的一口气塞到底,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干进去。
出来嫖娼的大多数都阳痿,袁非霭哪里遇到过性功能这么强的,一下子都要顶进他的子宫里了,他哭着去推身后的男人。
“好疼…轻些。”袁非霭被干的穴口通红,粗鲁地操干让他跟不上男人的速度,主导的地位被转换,他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被干的一颤一颤的,模样可怜极了,眼泪无声地往下落。
清澈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,陈徊看见了,像是吃了壮阳药,操得更狠了。
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,袁非霭被压在车窗上,被陈徊一只手捂住嘴,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,他模糊着双眼,低头看到自己的腹部被男人粗长恐怖的阴茎顶出弧度来,简直被操得要崩溃晕过去。
“孩子到底是跟谁生的?”见他哭得厉害,陈徊将他拖回车里,将车窗关上以后,打开了车内的灯光,不算太亮的空间里,能清晰地看到被抱在腿上的袁非霭脸哭的像只小花猫,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袁非霭的泪水停不下来,他坐在陈徊的鸡巴上,可以感受到龟头顶在宫口,跃跃欲试地往里顶,他害怕地抱住男人的脖子,红着脸道,“是强奸犯的孩子…”
“是高中时候强奸过我的男人…我被他操怀孕了…”袁非霭在陈徊的耳边小声又委屈地说着,他本是不想说这些的,这些难堪的过往让他的后半生无比痛苦,如果没有强奸犯将他操怀孕,或许他现在的人生会截然不同。
他也很不想在陈徊面前说这些话,这会让他觉得原本就够不到的男的离他更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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