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非霭被干的前穴一片酥麻,听到多管闲事的男妓的一句恨不得把他的嘴撕烂,不过眼下他自顾不暇,陈徊不小的鸡巴就已经足够让他吃不消了。
太疼了,穴口被整个撑开,一点缝隙都没有地紧紧裹在男人的阳具上,稍微用点力气龟头就能顶到他的宫口。螺旋纹的避孕套将他的内壁磨的发烫,快感和痛感被双重放大。
他的骚逼很久没迎过这么粗长硬挺的客人了,像是馋男人身子一样下贱地缠着抽动的肉棒,依依不舍地夹紧。
“骚逼放松点,别夹我。”陈徊脱下他的上衣,双手抓住他白嫩柔软的奶子。看到往外渗奶的乳孔有些惊讶,“奶都被人开过了,可真是个骚妓。”
“吸奶五十。”袁非霭挡住胸口,看上去像是有点生气,喘着气推了身上的男人一把。
这么一动可不要紧,胸口竟溢出了一点奶水,奶尖儿上粘着白花花的奶水,让人很想上去舔一口。陈徊这样想着也确实这样去做了。
他将袁非霭的身子抱过来,脸贴在鼓起来的奶包上,轻轻舔了一口嫩到不行的奶子。
好软,捏上去的时候陈徊被柔软的触感震惊了,袁非霭是双性不似女人那般能长出巨乳,他的双乳微隆,一只手可以轻松抓得住,因为沁出奶的缘故显得格外勾人。
“你生过孩子?”陈徊看向他肚子上的疤痕,再加之他流着奶水的胸口,想了想还是难以置信地问到。
袁非霭有点难堪又有点生气,感受到穴里插着的阳具比刚才软了一点,他红着脸怒道,“陈徊,你要是不操就滚。”
陈徊附身贴到他身上,嗅着他身上的奶香味,猛地挺身往上一顶,“操死你个贱货。”
车身随着二人的动弹而震颤,陈徊操得很用力,扳着袁非霭的长腿将腿压在放倒的车座上,美人的身子几乎被对折起来,喷张的荷尔蒙一瞬间将他淹没。
上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陈徊这么混蛋啊,袁非霭想着,喘息声被顶的破碎。他听见陈徊在他耳畔说,“说点好听的,给你加小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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