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非霭的酒劲完全消了下去。
陈徊手上的伤,他可比这几人清楚多了。当年自己抽完烟,一不高兴就要让陈徊伸手,陈徊不伸,他就会找几个人按住陈徊,狠狠把烟灭在陈徊手里。然后跟着一群人扬长而去,不管陈徊的死活。
他依稀记得,陈徊手上被烫得直出血,握不住笔,上课的时候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,手就紧紧攥着,不敢松开被老师看到。
“老婆,你看。”陈徊把手心放在袁非霭面前晃了晃,虽然已经结疤了,可依旧触目惊心。陈徊嘴角弯弯的,眼睛里也是笑意。
袁非霭硬着头皮应和道,“还真是……可怕。”
陈徊将他的手拽过去,用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眼中很有神采地道,“还好一切都过去了,老婆你说是不是?”
袁非霭不敢答话。
出乎意料地,陈徊倒真没有难为他。陈徊电话响了,嘱咐了一句就出门接电话去了,只剩下剩下几个同学和袁非霭坐在一起聊天。
这几个人都有些醉了,袁非霭跟他们没什么话好讲,又怕被几个人发现他就是袁非霭。于是找了个由头,躲进厕所去了。
他一抬脚就觉得身子有点虚。
慢吞吞地走到厕所门口,蹲在门口静悄悄地呆着。
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陆博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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