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。”顾时润在被窝里捏了捏他的手,“我去陪你写作业。”
沈故眉头皱得更厉害了:“我去写作业,你好好躺着,别起来了。”
“抱。”顾时润勾着他的小尾指,声音很软,但是很固执。
“puppy,抱。”
沈故板着脸去浴室用热水湿了块毛巾,把顾时润身上的汗都仔细拭干,才把人裹进了一件厚外套里,抱手上走出了卧房。
顾时润才不怕他的臭脸呢,搂着他的脖子懒懒地靠在他怀里。
沈故是学校田径队的,个高腿长,常年训练,一身腱子肉,抱着顾时润走起来的时候怀里硬硬的,硌着顾时润可不舒服。
走到书房,沈故也没把顾时润放下来,抱着在自己腿上一起坐好,从书包里把作业翻出来。
顾时润皱着小脸要换个椅子坐,说他腿上太硬了。
沈故都要给他气笑了,胳膊跟铁箍似的卡在他腰间,冷着脸道:“坐好,不然我不写了。”
顾时润头一转咬在他锁骨上。
作业不多,沈故天天被顾时润盯着文化课呢,成绩也没那么差,静下心来慢慢地都能写。
顾时润坐在沈故腿上,也随手扯了张前几天的数学试卷在面前,咬支笔有一搭没一搭地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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