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规皱起了眉头,沉声问,“怎么?”
南北稍稍坐起来,伸出手假惺惺地揉了揉右胳膊肘,军装袖弯处起了几道细小褶皱。
“救灾要搬东西啊,拉伤了胳膊韧带,到现在胳膊里面都是青的呢,不信你看看。”
南北救灾时没搬重物,胳膊上也没有青淤痕迹。他断定谭规不会检查,才想出这一招。
南北慢慢地把袖子往上滑,露出了一小截手腕,紧接着是半条小臂,滑个袖子,却也有种欲拒还迎的意味。
谭规立马移开目光,有些生硬道,“把袖子放下去,既然你胳膊受伤了就先养着吧,搏击课后面再说,或者你愿意下午去旁观一下也行。”
“不愿意。”
“不愿意那便罢了。”
谭规想了想,从抽屉里拿出瓶红花油来,递给南北,“回去抹点红花油。”
“恩恩知道了。”南北接过红花油。
谭规审批完一个报告,才想起来,昨天晚上他看到了对方的......裸体,好像没看到淤痕。
竟然回想小孩裸体,谭规立时羞愧,在心理批评了自己一顿,他都在想什么。
南北去过谭规房间好几次,发现个奇怪之处,谭规被子和枕头是军绿色,床单是白色,瞧着格格不入。
趁着谭规不忙,南北问,“对了,为什么你的床单是白色的啊?我跟着陆向出任务时,他也带着白床单,可服兵役新兵床单都是军绿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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