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守宫门的人里面安插了绣衣楼的暗桩,广陵王自己短时间进宫行走问题不大,他冲守门的官员出示了令牌便顺利出去了。
只是在想马车上一闭眼,便回想起昨天夜里的荒唐事来。
虽说这事恨古怪,且确实是袁绍主动,但自己又是内射又是开他淫窍的,说起来事情确实做的不厚道。
本身人家是任侠放荡的大好男儿,被无数贵女视作梦中情人,如今让自己这样一掺和,先不说出于好意的送了滋补丹药却将人补到产乳,就说昨夜明知对方情况不对,帮就帮了,还对普通人使那采补交合的房中术……
好在反应的快,又来了一遭,给他反哺一些,否则今日袁绍便不是下不了床这么简单了。
习惯真是太可怕了。
他从认字开始就背书,年幼时尚且不止那些书上究竟写的是什么,就被左慈握住骨骼尚软,连笔都提不动的小手去抄写《素女经》等双修典籍,之后更是要背诵下来。
等他通精之后,又是各种丹药汤剂的灌,被左慈一句一句的教导,可以说几乎是只学了这么个模板,若不这样做反倒是不会了。
让他在行房的时候不使房中术……那真是比吃肉的时候不咀嚼就咽下还难上好多倍。
他打定主意要对袁绍好生赔礼道歉,却不知道如今的袁绍却是遇上了麻烦。
袁术本来是打算堂堂正正的去找袁绍,谁知道他来到了广陵王府邸时,正巧主人不在家,他难得的灵光一闪,说了句聪明话:“那我和袁、二哥一起等他回来,你给我指个路就行。”
袁绍不是一次两次来摆放,礼还送了不少。门房和仆从皆是些个普通人,哪里知道袁氏家族内部的弯弯绕绕,便以为自己家主子和袁家交好,这个袁家自然是不分什么二公子何三公子的。
于是袁术便被引到了大堂。
走到门前,仆从止住脚步,说是清早来的时候殿下让我们不得进去打扰,有需要自会喊人,现在却是不好带您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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