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袁绍的额上渗出薄薄一层汗,咬着牙忍痛,广陵王的手终于不复开始的轻柔,加了些力气,将他的乳晕捏住,手上力气紧了又松,针扎刀割一样的痛楚让汗珠滚落,袁绍的喘息急促起来。
“……怎么,嗯……还不好……”
广陵王听了对方颤抖的声线,也知道光靠手恐怕不行,只能让袁绍靠在榻上,“初乳毕竟艰难,你且忍忍,若实在不成,我就……用嘴可好?”
袁绍只能点头,闭上了眼睛,任由对方施为。
他的乳头连带着乳晕被一口气含住,就算看不到,但依旧被这种湿润柔软的触感弄的头皮发麻,可这还不算完,对方虽然有心收敛,但被他夸赞过的虎牙依旧剐蹭到了鼓胀的胸膛,几乎要刺破皮肤,嵌到软肉里。
袁绍闷哼一声,倒也没埋怨。他向来很能忍痛,虽然也是头一遭受这样的软刀子剌肉的痛。
尖锐的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,一股艰涩的热流破开了乳孔,被对方吮吸,原本的胀痛也缓解一些。
还是痛,但这种痛伴随着奶水排出的畅快和乳头被吸的酥麻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广陵王吐出嘴巴里含着的奶头,换到另一边。
微咸的初乳并不难喝,只是这种感觉很奇怪。他并没有吃奶的记忆,他的母亲甚至没来得及给他喂一口奶,如今已经长成大人,却要吃一个男人的奶,感觉奇怪,但他并不觉得讨厌。
其实他开奶的技巧不算高明,吮吸时用力方式不得要领,而且袁绍很能忍痛,被他咬了乳头也不吭声,只是偶尔会颤抖,大声的喘息,这种忍耐着的反应更加激发出人内心的蹂躏欲望。
广陵王克制了过分的想法,他到底是来帮忙得,或者说,是来解决自己造成的问题的,于是他将嘴张得更开,尽可能多的含进去吮吸,另一边的胸口则被他用手指拢住轻轻的抓揉,时不时用指缝夹住那粒充血肿胀乳头。
乳黄色的液体被挤出来,顺着他的指缝掌心往下淌,却因为过分粘稠而挂在广陵王白皙柔软的肌肤上,显得有几分淫靡秽乱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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