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傅融以为自己都要窒息,那只按住他的手松了力气,抽回来推了他胸口一把。却自己却燕子回身般调转了方向,继续朝下方游去。
他几乎要憋不住气,只能先浮上水面,一手撑住边缘的石栏杆大口喘息。
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唇上酥痒,舌尖发麻,不由得伸出指尖去摸,刚触到又立刻缩了回来。
怎么会……刚刚是?
傅融引以为傲的脑子此刻如同浆糊一般,几乎拼凑不出方才的情景,但广陵王自幼长在隐鸢阁,蜀中多水,想来是比他善水性的,经过方才那样一遭,也熄了下去找人的想法,只等着对方自己上来。
这次没让他等多久,广陵王攀着栏杆浮上了水面,还不忘抬手将散乱的发丝往后捋了一把。
“我也不知这水竟然这样深,方才总觉得要寻到那破,那宝珠,不甘心再折返重找,恰巧撞到你下水,便借口气用用,你吓到啦?”
“……所以找到没有?”
傅融心内有些说不清的怅然若失,也不知是已经猜到了那宝石可能找不回来,还是因为这句“借口气”。
然后他就看到广陵王冲他仰起脸,摆出无辜又可怜的眼神,“好傅融,地方拢共这么大,总不会丢了的,我一定找回来送给你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”
傅融忍住了朝他翻白眼的冲动,自己坐到了汉白玉阶上歇着面上有些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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