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住的这间小院,本就是温无言临时租的,用来给楚西楼紧急疗伤,是以哪怕准备离开,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
楚西楼搂着温无言睡到日上三竿,太阳晒屁股。金黄的日光洒在他们交叠的赤裸身影,楚西楼注意到温无言眼底又浮起的青黑,低低一笑,缓慢地将又趋于笔直的性器从他后穴抽开,随后在人额前落下一吻。
他施了个术法替两人收拾好身子,这才轻手轻脚把人放在床榻,起身穿衣。
不等腰带系好,身前环来一副手臂,脊背被温热的胸膛紧贴,那人下巴还在他肩侧蹭了蹭。
他真是好久没同师尊这般亲近了。
温无言的记忆究竟被掩盖了多少,什么程度,楚西楼也不清楚。他回头试探着问,“师尊可还记得昨夜答应我的?”
声音依旧哑着,温无言吻住楚西楼的喉结,滚烫的泪却在这时滑下,滴进楚西楼的颈窝。
“记得,我都记得。”
楚西楼先是呼吸一重,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是眼泪后,心底又是一慌。
他连忙转身把温无言的脸捧在手心,用指腹揩去他滚滚而落的泪滴,“这是怎么了?”
他还从未见过自家师尊流眼泪的模样,那纤长的睫羽缀着泪珠,滑过他昨晚亲了一遍又一遍的脸颊,沿着下巴坠落,还有些许顺着脖颈没进被他种满爱痕的锁骨,淌过那饱满的胸肌,分明的腰腹。
只是单单看着,他便又是心疼又是难耐地又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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