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那少年压着温无言在温无言就寝那张床榻，大开大合，猛进猛出，言辞放浪，还大言不惭毫不愧疚地喊他的阿言，“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不是他的阿言，从来都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外界还残有意识的楚西楼又听到那人轻轻浅浅唤他，西楼西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我不是西楼，楚西楼早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心里明明气着恨着，为什么听到那人这般唤他，他还是忍不住想努力睁开眼睛看一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，孩子，你可真是深情呢。”又是浮生兽那嘶哑难听的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气我没将替身的事情告诉你？知道了还不是像现在这样难过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。我好心好意为你着想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！我不想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是吗，那你想听些什么？想听那楚西楼是个死的，而你却活着，最后得到你师尊心的人只能是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想听......”浮生兽怪笑，“我可以帮你？比如让你师尊忘掉楚西楼，从今以后他的世界只剩下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西楼心蓦地一跳，无意识扣弄起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边是虚无的黑，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，楚西楼终于抬头。他在黑暗中轻易对上浮生兽躲在暗处的打量，薄唇轻启，已然有了压抑边缘的黑化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帮我让他忘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今以后这世间只有一个楚西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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