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若梦中师尊同旁人交缠的模样又开始浮现,他又听到浮生兽尖锐的歇斯底里。
“孩子,我知道您这些年过得很苦。爱一个人却不能得到是不是太痛苦了些,既然旁人可以得到为什么你不行?”
“你看你之前那个师兄得到你师尊后,两人不仅没有越走越远反而愈发沉溺。”
“按我说的做,你师尊不仅会乖乖掰开腿给你操,还不会联想到你头上。”
天人交战间,那神秘的咒语又开始吟诵,楚西楼痴迷地盯着那张脸,满脑子只有得到他。
他也想如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一样,日日同是师尊如胶似漆密不可分。
咒语层层叠覆,原本在楚西楼灵力的安抚下脸色好转的温无言又开始满脸通红,脖颈处的皮肤都是诱人粉色,细细密密的汗珠极缓极缓地冒出头,呼吸也开始加重。
时不时鼻尖还会溢出无意识地轻哼。
猫爪似的,在楚西楼不安分的心尖上撩拨一把。
“师尊师尊,你没事吧?”
担忧关切的声音从远方传来,那人喊他师尊,是西楼。
他的好西楼是来救他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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