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……属于他……”
海棠……
海棠啊……
“不要再想那个混蛋了!”长佩捧着脸大哭起来,
“他不爱你,他从来没爱过你,他不会爱上任何人,他只爱他自己……唔……”
想着那个名字,那张脸,那个人,小穴收缩得越发厉害,花心也痒到了极致,阴痉一抽一抽的,从马眼里溢出了一些精液。
被笔杆和笔筒疯狂操穴都没能射出的精液,竟然只是想到那个人就射出来了!
长佩抹了把鸡巴上的精液,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,不敢相信,更不愿相信。
他想,自己是爱废文的,心里是,身体也是!
于是长佩拉开被子,从废文西装裤里掏出阴痉撸动起来,又张口含住快速上下吞吐……
忙活了半天,废文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,他喝得太醉了,连阴痉都无法勃起。
尝到男人肉棒味道的长佩更加欲火焚身,他不管不顾地掀起秀禾服的裙摆骑在废文下腹上,用血水交融的小穴坐在他鸡巴上前后磨蹭……
“阿文……老公……你快醒醒啊,你不是说晚上要操死骚逼吗?现在骚逼已经扩张好了,被你的办公笔插得松松软软的,正在哗哗往外流水呢,你随时可以插进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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