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经高潮了,可就是射不出来。
逼里还是痒得不行,花心已经痒得麻木,长佩的大脑一阵阵晕眩。
想要……
还想要……
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来……
长佩躲在椅子上,像拉屎一样用力把插在逼里的笔排了出来,小小的肉洞像下雨似的“啪嗒啪嗒”掉落了满地的笔,每一根笔都裹满了肉逼里的骚水。
长佩拿起圆柱形的笔筒,那笔筒很粗,直径大概有十多厘米。
长佩伸出舌头把笔筒底部舔湿,倒扣在地上掰开屁眼缓缓坐入……
“嗯~”
笔筒太粗,尽管已经被笔操松的屁眼还是吞不进去,可长佩不愿意放弃,冒着后穴可能被撕裂的风险硬是坐了下去。
“哈啊!!!”
长佩尖叫了声,浑身颤抖,被撑到极限的屁眼里露着半个笔筒,另一半插进了肠道里。
几缕血丝顺着白瓷的笔筒缓缓流淌,屁眼已经被撕裂了,可中了烈性春药的长佩像感受不到疼一样,蹲在地上开始快速起坐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