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留步。”背后传来幽幽人声，秦晟轩诧异回头一看，只见程恩站在原地，直视着自己，因身在暗处，表情也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此番归来，是为了夺这王位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晟轩大骇，竟是当场愣了。他万万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吐出这一句话，霎时空气有如凝结一般。好一会后才缓过劲，冷下脸沉声骂道：“狗奴才，你好大的胆子！竟敢妄议篡逆之事，我看你是有几个头都不够砍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吼了一番，程恩倒也不慌张，只跪地叩首，继续道：“奴才怎敢。只不过良禽择木而栖，奴才侍奉太后与皇上已有多年，纵使蠢笨如我，也觉出如今的天子气数已尽了。而北地王殿下英明神武，奴才也见识到了。就想着还不如早来投靠明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这么说本王此前要入宫的消息，也是你压住的吧？就为了见识本王是如何待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奴才要向您赔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看本王的表现，你可是满意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自有判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晟轩紧皱眉头，一股受人戏耍的不悦感涌上心头，愠怒道：“那你可知，本王向陛下提一句话，就可以要了你的脑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奴才当然也知道。只是我料殿下不会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这是为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恩支起上半身，一双眸子闪着光，在昏暗屋内格外明显。“因为奴才手里有筹码。殿下难道不好奇先皇后殁逝的真相么？如果奴才说，我对个中详情有所了解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、什么？！”秦晟轩攥紧拳头，差点没忍下心底情绪，连亲王姿态都不顾了。“你知道我母后是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只是殿下未答应与奴才结盟的当下，还不便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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