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儿——”云宴话说到一半,一道浑厚有力的?自房门口传来,众人看过去,门口两人急急走进来,当前的中年人四十多岁年纪,剑眉星目,面白有须,一身红黑色的朝服,通身隐隐的威严之势,落后一步的青年二十来岁年纪,眼若桃花,鼻如悬胆,猿臂蜂腰,挺拔如松。这二位便是如今大燕国相国云宥年和他的长子云霆,也是云宴的父亲和兄长。
父子二人一大早便各自出了门,一个去上朝,一个去书院,还不知道云宴生病的事,刚回府就听下人说了这事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便急匆匆过来探望。
云夫人退开一步,给父子二人?空出位置。云宴看着他爹和哥哥脸上的关怀,心中一暖,忙继续解释道:“爹,哥哥,不要担心,宴儿这身体不要紧的,只是一点老问题罢了……”
云宥年敏锐的猜测到了儿子话里的意思,皱起了眉,眼瞅着李大夫在书桌前开好了驱寒安神的药方,他差人赶紧去抓药,顺路一并送走了李大夫,挥退了下人,这才皱着眉道:“宴儿可是又遇上了小时候见到过的那种“东西”?”
云宴缓缓点了点头。
云夫人和云宥年夫妻二人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惧之色。
“宴儿,你身上的玉佩可还在?”云霆马上想到了弟弟随身携带的辟邪玉佩,出声问道。
云宴从衣领里拿出了贴身佩戴多年的玉佩“在的,只是……”他话语顿了顿,欲言又止。
云夫人云宥年云霆齐齐看相玉佩,都看出一些非比寻常的地方。原本记忆中的玉佩造型古朴,却温润灵动有光彩,那抹碧绿沁人心脾,像清泉流淌其中,隐隐有灵气蕴含在内。可如今看起来却暗淡无光,灵气也像被一夕之间抽空了一样,仔细一看,玉佩中间居然还隐隐出现了一丝细小的裂痕。
云夫人倒抽了一口冷死,身躯微颤“这是怎么回事,是玉佩被损坏了?所以那些“东西”才会又缠上宴儿吗?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看来还得再去一趟尚阳观才行,这玉佩原本就是清玄道长赠的,道长应该有法子。”云宥年皱眉沉声道:“事不宜迟,今日就收拾妥当,明日一早就送宴儿去尚阳观!”
“对,对,明天我就和宴儿一块儿去”云夫人急忙说。
“还是我送宴儿去吧”云霆不放心地道“此去尚阳观,怎么样也得五六日的路程,宴儿病着,娘也体弱。入夜以后对宴儿来说更加凶险,我陪着他更稳妥些。”
云宥年对他们娘俩出门也不太放心,立刻拍板决定,就由云霆护送弟弟去尚阳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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