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像个下雨天在家里打伞的古怪人。叶凌霄轻咳一声，不自在地解释道，“这已经是招待所提供的衣服当中最简单的样式了。”意思是没有日常的衣服，只好凑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觉得很合适。”他原先觉得叶凌霄穿深色的服装最是合适，现在觉得白色也不错。被衣服包裹的紧致腰线，以及因为坐着而露出的一截纤细脚踝，看得赫特口干舌燥起来。赫特其实是个极为正直的青年，良好的教养让他移开了专注过甚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告诉我的是什么消息？”叶凌霄出声打断了赫特的遐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可能让你恢复健康的消息。”赫特先是问了叶凌霄的腿是发生了什么事故，而后又问起他蹊跷苏醒的契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凌霄对医疗事故一无所知，这些还是在检查时调记录才得知的。隐去了他身上的血有特别之处，其他的也没有遮掩的必要，叶凌霄便据实相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赫特稍加思索，向叶凌霄透露，“我得知研究所研制的某种培养基可以生成损伤的组织，培养液似乎可以…恢复神经？虽然不清楚针对你的这种情况能恢复几成。既然有机会在眼前，不妨试试？”赫特说不出专业的原理，有些不确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赫特告诉叶凌霄，他向研究所申请了一个治疗名额，专程来问问叶凌霄的意见。在叶凌霄正愁怎么攀上研究所的关系时，这简直是天赐良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很想治好双腿，如果能得到治疗机会自然很好。只是不知道有什么风险？或者说，要付出什么代价？”叶凌霄自认自己没有被馅饼砸中的幸运，而且也不想自己是只小白鼠。想要的太多反而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赫特惊讶于，叶凌霄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。“你的身体数据以及隐私会泄露给研究所。这算是风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凌霄则十分谨慎地确认，“除此之外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，把身体数据暴露给无良的研究所已经很可怕了。这意味着你的数据将被作为研究对象，过去、现在，都裸露在外，未来也可能随时受到别人的威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凌霄以为赫特的为人，是不喜欢与人弯弯绕绕的。“那你是在变相承认，这件由你牵头的交易不是件好事。为什么还要劝我抓住机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，别这么严肃。”赫特扶着他的椅背，走到他身后，漫无目的地，将他推到了楼梯旁的角落。那里有一面放置的全身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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