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叶凌霄说，将手指徐徐点向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凌霄注视着那对幽瞳，直觉一阵晕眩。他福至心灵，主动靠近巨型玻璃缸。

        猛地被赫特拉了回来。“你也想被电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凌霄方才一瞬，灵魂似出了窍。赫特站在他身前，叶凌霄被那道压迫感十足的身形笼罩，迟迟反应过来，人鱼……难道能控制他的意识？

        叶凌霄扯住赫特的衣角，仰头看了一眼赫特。接着从赫特的背后走出来，再次与人鱼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能控制他的意识，那应当也能读懂他的意识、与他沟通吧？

        缸里的生物仍作着楚楚可怜的神态。赫特拉住叶凌霄，阻挡他再次接近。“叶，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凌霄拍了拍他握住自己的手，“放心。”他观察到人鱼的手掌还未脱离蹼的形态。白河之前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不想承认，但在叶凌霄用自己的血日复一日地哺育下，白河身上非人的部分很快蜕变，逐渐趋近人类的习性，异能也越来越稳定。叶凌霄一想到白河，被他按在床上，撑在自己身上如野兽一样吮血的画面，就在昨夜也上演了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被他长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的惊怵感便陡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gugu——是从人鱼口中发出来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凌霄看了眼水里漂浮的鱼虾贝类，问赫特，“你给他喂过食物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赫特抱臂围观着这只胃口大开的家伙，“已经投喂了几只扇贝。饲养手册上有说明，他爱吃这种深海里的扇贝。这顿饭的分量已经超标了。”赫特说着，又吩咐侍从从冰柜抬了几只扇贝出来，投入玻璃缸。像是怕叶凌霄误会似的，在隔着水面颇远就拉动了开关。扑通一声，伴着水花，一只又一只大扇贝被投入鱼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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