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面的对话仍在继续,沈瑜没让沈琮看出端倪。
“你别跟她走太近。”沈琮说。
沈瑜笑笑道:“这……可能还真有点难。”
沈琮蹙眉,语重心长道:“沈瑜,别跟他们家牵在一块,他们家盘子太大,先不说咱们接不住,就说他们那一家子神经病,你就得离远点。”
沈瑜提起鞋在于墨大腿边磨蹭,目光扫过于墨漂亮的脸,心里牵起反骨的兴奋,他笑得瘆人,看着沈琮说:“可是我挺喜欢他们家的人的。”
沈琮眉头更紧,疑问道:“他们家的人……你是说那个疯子吗?”
沈琮说的是于墨同母异父的那个哥哥,荔炎。
荔炎生在谭承筹家里,谭承筹视如己出,可汤灵却是怀着恨,这虐奸得来的孩子,留他一条命已是最大的仁慈。产后抑郁的汤灵那时对他没有爱,每日只想掐死他。
荔炎两岁被送至当时汤灵的丈夫荔铖家里,荔铖并不知这孩子的来历,一直作为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。荔铖对汤灵怀着病态的爱,对这孩子自然娇宠纵容。荔炎纨绔,但也聪明圆滑,他玩得花路子野靠山牢固,一直以来人缘甚好,直至他囚禁了身边的朋友,非人虐待长达八日,致其重伤二级。荔铖利用职权力保这宝贝儿子,放任其不受任何惩罚送出国逍遥,自那之后,圈子里便闻名色变。
沈瑜知道沈琮说的是谁,他抿着嘴没答话。
沈琮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他在你们年轻人里面小有名气,他路子广,人胆子大,但你想想他做的那些事儿,实在太恶心了。韩老的儿子那时候才16,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废了。我能理解你们年轻人玩得野,但他破了规矩,他自己人也碰,这种人你就得小心。”
沈瑜很淡然,桌下双腿夹着于墨的腰,桌上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但我觉得疯疯的,也挺有意思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下锐痛扎在大腿上,沈瑜没敢作声,咬着牙偷偷瞄了一眼桌底,于墨在他腿根狠狠咬了一口,他能感受到一股浓厚的酸扑面而来。
痛,但这太好玩了,吃醋的主人很可爱,沈瑜下意识舔舔嘴角,得意洋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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